阮卿手里捏着一张饼子,他听了这话眼珠微微上翻,似在思考,嘴里快速嚼着东西,“我进传习社那年十六。之前还真没找。这两年都接触男的多,女的真是……太少了。”

“你上学那会没人给你写情书?”

阮卿愣了半晌,“没有吧……关键是那会只学习,对这种事情还没很上心。”

“你现在赚钱了,你家里人也不催你……”孟鹤堂那句话没说完,不过阮卿却明白是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阮卿思量了半晌才道,“我们家里人都学历瞒高的,所以并不是很催我结婚生孩子。如果有喜欢的人也说不准。”

“那……”孟鹤堂停顿了一下,将嘴里东西咽净,抬眼看向阮卿,“如果你喜欢的人你父母不同意呢?”

阮卿原本嚼东西的两腮也缓缓停下来,他看着孟鹤堂,四目相对,半晌才说,“孟哥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已经三十岁离过一次婚的孟鹤堂,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明亮剔透,清雅非常的男孩儿,他觉得耳边似刮过山呼海啸,经过岁月磨炼早已沧桑的心脏,这一刻也变得鲜活起来。

☆、第 8 章

南京是座老城,和北京比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七队顺利来到这座历史气氛浓厚的城市。

阮卿同秦霄贤一样,也是头一回到这,两个男孩儿难免激动,看什么都新奇。反倒是那些师哥师侄格外淡定。

七队另有住处,并不在小院子里生活。阮卿也如愿和秦霄贤住在了一屋。

南京城美食遍地,阮卿却不大高兴。原因无他,上火了。

都怨他为了赶稿子睡的贼晚,又怨孟鹤堂连带他吃了几天炸串麻辣烫,这两下一激,直接嘴角起了好大一个痘,通红,一碰就疼。本来他还不当回事,以为几天就好了,结果昨天那痘痘破了,结了痂他才发现不好。这倒霉玩意在嘴角,他只要吃饭一张嘴就得扯开伤口。若普通说话还好,问题是他是学相声的,说学逗唱,他每说一场都得忍者伤口扯裂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