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大门为双扇开的黑色铁门,门上无撬痕,门锁完好。
进入大门,门庭下有一滴已经干涸的血迹,半步以外,也有一滴,按照这样的距离,血迹将众人引向客厅。
血迹呈滴落状,应该是从高处落下。
贺峥宇顿了一下还在思索什么,左乐已经从包里取出一枚尺子放在两枚血迹之间,拍照取证。
几人一起换上鞋套走进客厅,纵使身经百战,这次看到现场情况依然不由自主的心尖一跳。
距离报案时间不过九个多小时,法证部门和法医部门在屋内举着工具勘查,依然还能从穿堂风中闻到令人心沉的血腥。
整个客厅到处都是拖拽的血痕,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处至客厅中央,遇害的女生们在白布下露出一只脚,等待法医替自己说话。
“裴狐狸。”看到蹲在地上收拾工具箱的熟人,贺峥宇清清嗓子打招呼。
法医裴湛身材瘦削天生一双狐狸眼,又因为吃鸡游戏的头像是侧脸深沉照,一米八的汉子常常被游戏中的小哥哥误以为是女生狂送八倍镜三级甲,被贺峥宇打趣天天狐狸狐狸的叫。
裴湛瞪了对方一眼,起身示意同事将尸体带回法医中心,走进贺峥宇挥手作势要打:“狗蛋!要不是有你爹我,你能吃得上鸡?”
“初步尸检结果是啥?”贺峥宇微微侧身躲过对方袭击,板着脸询问,又怕好友下不来台,只能哼哼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爹?”
裴湛也恢复了一本正经,挥手示意贺峥宇跟自己来到李莎的尸体前,揭开白布:“现场发现八具尸体,女性,年龄最小的6岁,最大的16岁。遇害时间在今天凌晨三点,全都是被利器砍伤多处失血过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