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麽,又开始哭了。
哭了那麽久,眼睛一定是肿肿的吧。不知道为什麽,觉得他哭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想看清楚他的脸,但眼皮却不听指挥的慢慢合上。
第二天,我迟迟醒转,卫青跪在我c黄头,眼睛红肿,颈项间隐约露出一块,青青紫紫,皆是铜钱大小的红肿。
我叹息著,躺在c黄上问卫青有何请求,卫青此时却是出奇的迟疑,唯唯诺诺的说,他有个姐姐,仰慕我已久。
卫子夫,我见过的,母亲宫中的女官,秀外惠中。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於是卫青就退了出去。
我闭上了眼睛,仿佛那样就可以,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看不到,眼睛乾涩著,却一点眼泪都哭不出来。迁儿,我负你了。
但这件事,我必须做,可怜长相厮守的念头,到头来只是一场无可挽留的鸳梦。
帐外隐约有人在喧哗,似乎是某个千人长的声音,他说,那件事情,将军报了王了吗?然後是卫青的声音,他答道,一时忘了,说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那麽大的蚊子,弄得我一夜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