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啦!”一旁默默听着的明昊恍然,“他不受控制了。”
朱正廷心道:这奉恩侯可是个不好对付的绊脚石,将来定会对夏侯坤的皇位不利,得想办法解决了他才好。
这时又听得澹台林道:“无论如何,便是为了奉恩城和整个丹斯的人民,也该早点将他撤职查办得好。”
明昊忙点点头。
夏侯坤叹了一声,道:“他的地位毕竟摆在那里,军方亦有不少他的门人,他能在南边坐大,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底下根结盘据,派系复杂,恐怕不能明面上大动。”
明昊睁大眼睛,道:“殿下的意思是……”
没等夏侯坤回答,朱正廷抢道:“我来,我跟那贼子有仇,这些年,他不知坑害了我丹斯多少人民,如此血海深仇,我断不能假手旁人去做,就由我去杀了他便是。”
夏侯坤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被这么看着,朱正廷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知道夏侯坤的顾虑,堂堂一国储君,却只能使些手段偷偷除掉作乱的大臣,实是一种折辱。
齐易虽有罪于国民,然而依九辰法度,罪不至死,而他的仕途是被庞大的关系网撑起来的,若不能一击而中,随时都有起复可能,到那时,怕只会比如今情形更不乐观。
夏侯坤将披衿裹紧了一些,不由抽动了嘴角,道:“南边,我定是要亲自去看一看的,只有知道在那里生活的民众是何样貌,将来才能因时因势制定政策。再说,明年行过冠礼后,怕是没有这等逍遥机会了,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南下一趟。”
话音刚落,明昊头一昂,道:“殿下既决定了,我便随殿下一起。”
澹台林也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