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向另几名侍女道:“至于那位新娘子嘛,你们暂且不用服侍着,我有些话须得问问她,你们还是回避得好。”

那几名侍女却面面相觑,谁也不答话。领首的道:“禀小侯爷,那位娘子原是副将大人千叮万嘱叫我们不可离了跟前儿的,属下实不敢有违。”

澹台林笑道:“定南府的人不配吩咐你们做事么?”

领首的立刻道:“属下不敢,但属下原属奉恩军系,自然是要以奉恩军的号令为尊的。”

澹台林眉间微蹙,这是军中一贯原则,他也强拗不得,只好道:“既如此,便罢了。夜深了,有我在这儿,不会有人相扰,你们都退下罢。”

腹诽道:原想着将你们都打发了,我悄悄带着长公主走,眼下只好再招呼你们几个才行了。

待众位士兵退到屋内,庭中除了他空无一人,夏侯坤与朱正廷方才稍稍吁了口气。

朱正廷注意到夏侯坤平素用的束发冠上换了一支此前未有见过的藤簪,想了一想,了然地笑笑。

不一会儿,澹台林悄悄走过来在朱正廷肩上重重一拍,声音却放低了,向朱正廷道:“这位哥儿,您早将您那位‘极要紧之人’忘却脑后了么?我们太子殿下可比你忧心呢!”

朱正廷道:“屋里那些人……”

澹台林道:“我瞧你办事真是不中用,这当儿我早将那些人打发了,你倒好,叫我们忙前忙后的,这会子倒可以去小娘子跟前儿立功了。”

朱正廷道:“多谢小侯爷一番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