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廷道:“夏侯凉夜有这份心思本不是一日两日了,你们怎的对他如此容忍?”

他直呼二殿下其名,倒是众人未曾料到。

当下也顾不得这些繁文缛节,叫都叫了,反正夏侯凉夜也不会亲自来追究。明昊道:“是太子殿下不让我们提的,殿下宽厚,尤其对这位……弟弟。”

澹台林扯了扯他衣角,他立刻噤口不说。

朱正廷心下叹了一声,暗自忖道:当初不过是依照心意和感受,粗粗写了一些人物的经历背景而已,哪想到他们自己成长,竟发展到这样不可控制的状况?

夏侯凯道:“我身体好,总是能帮得上忙的。”

朱正廷淡淡道:“你能活着就不错了。”

夏侯凯登时大惊,道:“那我哥哥呢?”

朱正廷道:“你活着,他就能活着。”

夏侯凯忙问:“您说,我照做。”

朱正廷接过明昊刚卸下的盔甲,细心地为夏侯凯穿好,又取下颈间那一串银匙项圈为他戴上,郑重地说:“在回到帝京,不,在亲眼见到皇帝陛下之前,都不要将这个取下来。若路上有人问起,便说是清如长公主府的人。你懂得易容之术,便不要以本来面目上路,一定不要忘记了。尤其你来时带的人,都不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