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去药仙岛。”祁望上前去,摸出一锭白银递与船夫,补充道,“人安全送到,还有赏金。”
船夫一怔,立时便回过神来,扬起风帆,答允道:“海上风浪大,诸位小心了。”
夏侯坤上船前,向祁望低声嘱道:“有人问起,便说我在回帝京路上,万勿让人知晓东海之行。”
祁望点点头。
这是夏侯坤第一次走海路,以往四方游历时,所行江流湍急之处虽也不少,但这海上的风浪却远非江流可比的,只还不至于狼狈呕吐。
待风浪稍缓时,夏侯坤便走出船舱,远眺大陆,直到祁望与那几匹高大的马儿化作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窝在舱内的明昊却是一副与旁人截然不同的倒霉模样,他此刻腹中翻江倒海,正在独力顽强抗争中,发出令人深思的问题:“我为什么要上船?”
澹台林斜倚在舱门,望着夏侯坤落寞的背影,又回过头,向明昊淡淡道:“你还是省省力气,别说话啦!你呀,信心满满说要给人下毒,结果毒没下成,自己人倒先中计了。”
“我也不想的!”
虽说明昊倔强,嘴上绝不肯服软的,此刻又感到受了委屈,可实在无力辩解,也只得认清现实,将昏昏沉沉的脑袋深埋在臂弯,一会儿便睡熟了。
澹台林只是随口一说,见此刻明昊的委屈模样,心里略略感到自责,想出言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
朱正廷声音虚虚地道:“本是我……没注意那红头纱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