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所有人都傻了:再会个屁啊,人都要没了。

还能怎么办?游呗。

不会游水怎么办?现学呗。

好在老船夫厚道没骗人,药仙岛确实已在咫尺——相对内陆来说。若是大海能温柔一些的话,游上半个时辰大约可以到达。

夏侯坤喝了好几口咸咸的海水,也顾不得游水的姿势有多拙劣和滑稽,似鱼儿一般划到挣扎着的朱正廷身边,将他负在身后,拼命朝着远处小岛游去。

从东海渡口出发时朝日迎上,霞光初起,正是难得的好天气,哪想到途生变故,待一只手攀住药仙岛那长长渡口的木桩时,已是暮色四合之时。

诸人借助木桩陆续爬上渡口,先是在石板上躺着,呆呆望了一会儿天,身体已是筋疲力竭,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明昊又发出那句令人深思的拷问:“我为什么要来这儿?”

还是夏侯坤最先爬起来,汨汨的海水裹挟着细沙从裤管、袖口还有发梢淌下,缕注不绝。

他将朱正廷半揽半扶着起来,紧接着其余诸人也都爬起来,拧干衣衫间的海水,便准备向岛中行去。

澹台林一看,装着银两和衣裳的包袱被大浪击飞无可避免,所幸悬在腰间的佩剑未丢,也算安慰,倒是明昊连声大叫道:“我的小葫芦瓶呢!我的小葫芦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