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饶有兴致地问个不停,某天一早醒来,竟尔惊喜地发现,就在一夜之间,堂堂皇家别苑的花园中间变出了一片田垄。
小叶长靖蹦蹦跳跳地跑去问澹台林:“这是你为我准备的么?”
澹台林漠然摇摇头,冷冷道:“我哪有那个闲工夫?这是神仙恩泽,你要感谢,便感谢上天所赐吧。”
小时候的叶长靖,长大后的叶长靖,欢喜的事从来这样简单,没有变过。
这一刻,叶长靖又欢欢喜喜地说道:“你们瞧,其实我也是阁主,是这小小追浪阁的阁主!”
澹台林嘁了一声,道:“倒挺会取名,可惜也太小了。”
朱正廷联想到陈教授赐名的追浪大饭店,不禁笑了起来,夏侯坤问他笑什么,他却故作神秘不肯说。
穿过叶长靖引以为傲的小农场,便见有一条可允许一人通过的小径,越往里走,林深枝茂,走到近处方才看清已到了一处偏僻简陋的石渡前。
看起来,这石渡已荒废有些日子了。
千野阁主取过木桨递与明昊和澹台林,道:“在下就送到这里了,他日江湖重逢,定当与诸位把酒言欢。”
夏侯坤拱手道:“多谢阁主和叶公子款待,我们这便回去了。虽心有不舍,好在重逢之日可期。”
叶长靖眼睛一亮,道:“真的可期吗?”
明昊道:“那是自然,你们又没病没灾的,以后四海之内,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澹台林在他身后轻轻咳了一声,他的声音略带着一些沙哑,昨夜一夜未眠精神也不大好,好半天才闷闷地应和道:“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