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数十枚紫萝钉飞出。

只听得哎哟几声,隐藏在密林之中的一排低阶杀手被尽数封住筋脉,无法动弹。

转瞬间,澹台林已被明昊甩上小舟,他自己也纵身跃上,双手持桨奋力划船,顷刻间便行出数里。

当此危急之时逃出之际,明昊心无他念,一时忘了自己原有晕船之症。待疾行划出数十里,海雾散去,才蓦地发现自己置身于汪洋之中,四周浩浩渺渺,无边无际。

海天相接之处,一个大浪打来,他立刻吓得腿也软了,趴在船舷上,动也不动,就好像昏睡过去了一样。

朱正廷淡淡一笑,将船桨递给夏侯坤,二人一同向中州方向划去。

划着划着,夏侯坤忽道:“此事蹊跷。”

朱正廷不以为意,道:“当然蹊跷。”

夏侯坤的神色极是凝重:“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他并未提前对外声扬离岛的日期,更临时改由荒僻渡口出发,为的便是不给有心之人提前准备的机会。

可对方却明明白白地,在后山小径设下了埋伏。

朱正廷道:“答案其实很明显,只是不知如何破这个局。”

对于朱正廷而言,破局还不简单?只要秉承“朝堂之上何谈兄弟亲情”这一点小小的“原则”,一切犹疑都可迎刃而解了。

可夏侯坤决意不走这一步,朱正廷也拗不过他。

两个人闷闷地划了好半天,彼此都意识到关系到夏侯凉夜的讨论注定会陷入僵局,便极有默契地各自在心中暗忖该如何换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