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娘子做了好些时兴的绣品,若是不趁着这几月卖掉,等过了时兴的时间,这些绣品便要积压了。

不同于裴娘子在西街摆摊,今日阿福则是将流动的绣品摊子摆到了大清巷。

大清巷人流量大,再加上在那边闲逛的人都是星河镇的有钱人,裴娘子的这些绣品,想必会卖的很好才对。

阿福将摊子支在了说书楼的旁边,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摆摊的是一个娇俏明艳的小姑娘,大多人都愿意买账。

甚至还有好些姑娘约好了阿福下次一定还要来这边儿。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有一名妇人身边跟着一位丫鬟来这里挑选绣品。

结账的时候,那位妇人忽然问:“刚刚听人说西街出了事儿,你也过去看了,怎么了?”

阿福埋头给人算账,今日这位妇人好生慷慨,将剩下的绣品全都买了下来。

那丫鬟“咦”了一声,道:“没什么事儿,就是听说西街巷尾裴家的裴娘子好像快不行了。”

听见裴家,阿福猛地抬头,一把抓住那小丫鬟的手腕道:“你说裴家怎么了?!”

小丫鬟被阿福的样子吓到,忍着痛老老实实的说:“裴家的裴娘子好像吃错了药,快死了。”

话落,阿福迅速丢下手里的银子,也不管身后那妇人的在喊,急急忙忙的冲回裴家。

刚走到西街巷尾,就瞧见有好些人围在裴家的门前,正在探头往里看。

阿福喘了几口气,扒拉开人群进去,就听见裴世安破口大骂的声音。

“你个小兔崽子,人郎中叫你去抓药,明明都特地嘱咐过你了,你还抓错!现在好了,你娘变成现在这样,你高兴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