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绪离开的身影,邹春生有些不高兴:“你看人家高傲的像什么似的,我俩上去说叫朋友人家也没个表示。”

“人家裴绪有骄傲的资本,你要是能考第一,你也可以这么骄傲,再说了,人家不是冲我们点头了?”

骆峻岭看邹春生一眼,简直想看看邹春生脑子里除了书本课业还装的有什么,怎么就笨死了。

骆峻岭摇摇头,看他的眼神一副你蠢得无可救药的样子,甩了甩袖子,也走了。

留下邹春生站在原地反应过来,骆峻岭走的老远了,一点等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气得跳起来大喊:“骆峻岭,我不就一时没反应过来嘛,你用得着拐弯说我蠢?”

还解释的这么清楚,不就是嫌弃他蠢?他好歹也是二十五名呢!

二十五名!

第8章

回去的路上照样是一路无话。

推开院门进去,裴世安还没有回来。

当初裴娘子去世近一年,那一年里裴世安几乎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在外人看来,裴世安算得上一声情深义重。

只是后来没过多久,便又恢复了老样子。

刚开始只是下午出去,晚上才回来,后来便早上出门,有时候晚上也不回去,街坊邻居问道,他总是说在酒馆里喝酒。

裴世安不管裴绪,裴绪也不理会裴世安,虽都住在同一间院子,却陌生的好似不认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