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裴秀才闷了闷,气的眼睛发红,“你要是想要钱你就去找裴绪要,他娘的钱都是他拿着!”

“裴秀才你可别骗我,说到裴娘子,四年前裴娘子病发前一天傍晚,我路过你家,可是瞧见你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出来,又悄悄的去了太清巷的药铺,你说从自己家里出来干嘛要偷偷摸摸?而且没过几天裴绪就去了大清巷的药铺……你说说这中间……”

裴秀才听得心惊,连忙打断吴天的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呢。”吴天狞笑了几声,凑到裴秀才的耳朵边说道,“谋财害命,这下总该知道了吧。”

裴秀才听得脸色发白,紧紧抿着的嘴唇抖了两下,但他还记得要镇定。

狠狠拧了一把大腿上的肉,裴秀才脑子清醒了几分,推开吴天,朝西街走去。

“记得啊,那五十两银子我明天辰时就要,要是没有及时送来,这话我究竟是传到西街还是星河镇府衙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吴天的话从身后传来,像是一张密实的网,狠狠的将裴秀才勒住,勒的他喘不过气来。

……

是夜。

裴家某处房间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摸出来,手里还提着几样东西,看不太清楚。

等到那黑影走过昏暗的走廊,走过院子出了门,在月光的照射下,才看清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