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峻岭急的不行。

这裴绪看着挺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和他说不清楚呢!

骆峻岭一把拉住裴绪,裴绪低头看了一眼拉住他手腕的手,抬头看向骆峻岭。

眼神淡淡的,骆峻岭却下意识的松了手。

“我去看看,谁说我要去趟混水了?”

裴绪低嘲一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色愈发的冷起来。

说完,又快步走向县衙。

到了县衙。

门前依旧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更有甚者,明明案件都还没查的水落石出,就开始有人在人群里讲的绘声绘色,就好像这场谋杀案他在场一样。

裴绪一来,有眼尖的人看见,大喊了一声:“裴绪来了!”

还在叽叽喳喳的百姓们都约好一样停下来,几十双眼睛落在刚来的少年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厌恶,有惊诧,也有疏远。

裴绪一一接受着这些目光,心口一滞,黑眸却如同被水冲淡的墨汁一般淡。

阿福担忧的看着裴绪,那双水润润的杏眸里是不加掩饰的心疼。

“别怕。”

阿福轻轻扯了下裴绪的衣角,以自己的方式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