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就确定是陈秀秀买过?”朱自章心里了然,但还是问清楚,不给陈秀秀有辩驳撒泼的机会。
“那是因为小人的药材都是从外境胡商哪里低价买来的,当时所有的药材里就这两面针最贵,小人没敢进多少,只进了几两全都卖给陈秀秀了。”
“陈秀秀,你还需要辩解吗?”
朱自章看了一眼吓得都快要晕过去的陈秀秀,陈秀秀哆嗦着嘴唇,看了眼身边低着头不说话的裴世安。
狠狠咬了咬牙,道:“民女不知这王二福还会说这些颠三倒四的话,虽说都住在小清巷,可民女从未和王二福来往过,更别说买他的药材了!民女冤枉啊!”
她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裴世安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
一旁的默不作声的陈二,听完陈秀秀的话,又看了看身侧穿着邋遢的王二福,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道:“回大人,小人可以作证,裴娘子的死和裴世安脱不了干系!四年前就在裴娘子出事前一晚,我和吴天去西街溜达,瞧见裴世安从裴家后门偷偷摸摸的溜了出来,当时我和吴天还纳闷着,这裴秀才怎么在自己家里也是偷偷摸摸的?我们兄弟便跟了上去,就瞧见裴世安先是去了太清巷的药铺,而后又去了小清巷。”
“当时天太黑,我和吴天都没看清楚,正以为找不见人的时候就看见裴世安跟着一个头上包了头巾的女人出了门,跟一个身形和王二福差不多的人说过话!时间隔得太久,我几乎都快忘了,要不是刚才他们二人说话,我怕是都想不起来了!”
“小人所说句句属实,求大人明鉴,让吴天彻底的安息!”
陈二头磕的砰砰作响,陈秀秀瘫在旁边,脸色煞白。
“是,是民女带着裴世安去的,但是裴世安当时跟我说的是这药裴娘子吃了只会是身体虚弱,并没说会让她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