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悉也跟着他快速结了账出去了。

看着两人先前雄赳赳的像只公鸡,后面连裴绪的眼神都不敢对上只能灰溜溜离开,阿福就笑的花枝乱颤。

“笑死我了,这两人怎么有胆说你,没胆看你啊。”

阿福笑的肚子痛,看了看站在旁边认真挑选墨砚的裴绪,凑上前去。

声音还带着笑:“阿绪,你告诉我你刚刚那个眼神是跟谁学的?是不是那个府县衙县令?”

阿福想起那天裴秀才狡辩的时候,那个黑胡子县令就是这么瞧他的。

只一眼,就让裴秀才吓得直哆嗦。

要是裴绪也跟那县令一样,留着一脸的黑胡子……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好痛笑死了……”

阿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裴绪挑选完,看她捂着肚子笑的不行的样子,一眼就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少年轻哼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揉了揉阿福的脑袋,恶狠狠的威胁:“不准笑了,在笑今晚罚你不准吃饭。”

“……”

见效果显著,裴绪心情极好的去结了账,带着阿福出门。

还没走到裴家,西巷就有人拦住了裴绪。

是小时候教裴绪启蒙的李秀才。

“阿绪,你速去官府一趟,出大事儿了!”

李秀才刚从裴家没找见人,便等在西街巷口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