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裴永彬几乎是立马反驳,但说完又觉得有些刻意,便轻咳了几声以作掩饰,“你父亲的遗愿是希望你被逐出裴家为他出一口恶气,你出去自立门户算怎么回事。”

“他还没死呢,表叔伯就一口一个遗愿了……”

裴绪轻笑了两声,黑眸中是冰冷的审视。

裴永彬一时语塞,还没想好对策,便听见裴永成小声道:“大哥,不如就让这小子自立门户算了!反正他什么都没有也蹦不起什么水花,我们也算是完成了那人交代的任务,早些领到银钱才是正事儿!”

“闭嘴!”

裴永彬脸色不好的打断掉裴永成的话,对裴绪的不识象很是不满意。

那人交代的是要让裴绪成为没有户贴的人,只有没了户贴,裴绪才进不了星河书院,他儿子才能取代裴绪进去!

“裴绪,表叔伯跟你好好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裴家你是待不下去的,如果你不想有什么麻烦,最好还是摁了手印儿的好!”

“表叔伯明知没有足够的证据逐我出裴家,又何必在这里逼我签字。不如你回去和指使你的那人好生商量一番,再来找我?”

“你……”裴永彬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带人离开。

确实就像是裴绪说的那样,他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驱逐裴绪,只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摁下手印儿,不然就是让他自立门户。

可自立门户,和他依旧在裴家又有什么区别?不还是照样能去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