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人在林锐到了临州府后便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搭上这条线,可谁知道他家里人备了厚礼去拜访林锐的时候,每次都被林锐借口忙而拒绝相见,几次下来谁又不知道林锐是想避嫌不想和他陈家扯上关系。

若说林锐谁都不放在眼里陈文才心里还要好受的多,可就在前几天周悉就告诉他说林锐十分的属意裴绪,甚至帮了他很大的忙,陈文才便暗暗记恨上了。

“裴绪,不如你来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搭上林大人这条线的?”

陈文才斜睨着裴绪,眼底尽是轻视与不屑。

“你们……”

骆峻岭脸色不虞正要发火,却见一直沉默的裴绪站起身来,黑眸直视着陈文才,冷冷道:“你既然这么想知道,何必不亲自去问林大人,这样你岂不是了解的更清楚?”

这话一出,陈文才的脸色更是白了又青,最后难看的不能用语言形容。

他以为裴绪是知道他想要搭上林锐无果,所以才在这里嘲讽他不自量力。

“行裴绪,我记住你了,你最好祈祷别犯在我手里,否则别想安稳度过这三年!”

陈文才撂下狠话,带着一群人走了。

假山处有人看完了这场闹剧,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那人很快到了一处幽静偏僻的院子,推门进去汇报刚才看见的事情。

“大人,您真的不管一下?那陈文才早先来拜访无果,现在知道你欣赏裴绪恐怕私底下少不了要给裴绪下绊子。”

那被叫做大人的正是林锐,他看完刚从京都传过来的信,而后叠好让人烧掉。

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看下下首有些不解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