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课题我前几日忽略看过,当时看不太明白便去找了夫子,夫子说的我云里雾里,但是今天我一看你写的,到突然豁然开朗了!裴绪,不如下学期你和夫子说说让你上去授课算了。”

“你想去尽管去便是,我还能拦你不成?”裴绪搁下笔,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骆峻岭,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阿绪最厉害,当夫子自然是当得的!”阿福进门插话,说的一脸骄傲。

几步走到裴绪的书桌前,看了看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只觉得头晕。

“阿福姐姐来了呀,好久不见,阿福姐姐又长漂亮了。”邹春生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是吗是吗?”

听见这话,阿福水哒哒的杏眸都要乐的眯起来了,凑近了几分,道:“真的变漂亮了吗?”

“是,是啊……”

邹春生被阿福这猛一靠近,一下子脸涨的通红,急忙往后退了两步撞到放书的简易书架,轻微一声响。

这副红了脸的模样,活生生像个被人调戏了的小姑娘。

阿福看了他两眼,也不知道在脸红什么,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问,裴绪便轻微扯了下她。

阿福这才瞧见裴绪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

“走吧,再不下楼,估计楼下没位置了。”

“好,可是春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