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到窗椽,阿福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就连窗户也不关了。

到了裴绪门口,敲了敲门:“阿绪,快开门,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阿绪好像还没有告诉她要不要去和林锐说雪灾的事儿呢。

雷刑真的好痛的……

阿福睁大湿漉漉的眸子,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又拍了拍门。

还是没人应。

等了半晌,她索性又慢悠悠的晃回了房间走到那扇还没关上的窗户前。

头伸出去看了看,顿时眼睛一亮。

裴绪本来是在沐浴。

驿馆是有单独的净房的,不过裴绪不愿去,便在房间里搭了个建议的隔断用作洗浴,刚才沾了酒身上有了酒味他很是不喜,便叫小二提了热水上来。

那点果酿不足以让他微醺,只是终归洗了澡要舒服些。

就在这时,他正对着的窗户忽然被人开了一条缝。

裴绪一惊正要坐起身,就瞧见阿福冲他笑了笑,嘴巴咧开,笑的贼开心。

“……”

“阿绪!”阿福眨了眨眼睛,眼睛依旧是雾蒙蒙的,她踩着窗户外的一节窗椽上,大半个身子已经进来了。

“转过去不准看,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裴绪再也没想到他锁了门竟然还有人想从窗户进来。

“可是……可是外面好冷的,又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