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峻岭和邹春生早就累的提不动腿,随意拨开了雪堆露出树根,一屁股坐下来喘着粗气。

阿福看了看远处又看了看四周,水润润的眸子里被担忧和焦虑代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进山就觉得心口不舒服,闷闷的,预感很不好。

在原地走了几圈,见众人还没有动身的意思,便催促道:“大叔,如果是带着米粮的车队那他们会走哪里?”

那壮汉被冻的脸色发白,本有些不耐烦,但见阿福一个小姑娘,想了想便道:“这山路险峻,他们肯定会弃车带粮进山,最多就是借用一下当地百姓的那种小推车,路线的话就沿着这里一直往上走,到了一个较为宽阔的平地以后那里有颗几十年的雪松,一眼就能看见,便朝着那株树干生长的方向下去便是。”

“朝着树干的方向?”阿福听得有点懵。

“对,这山是阳山,沂河群多年来冬暖夏凉便是因了这地域的缘故,老人都说这山上的雪松成了精,若是在山上迷路找到雪松后便朝着它生长的方向走,周围打猎的猎户也不会在雪松指引的方向布置陷阱,所以这才有了这说法。”

阿福点点头,又问:“那大叔你刚才说他们有可能会在山洞里藏着,那沿路有山洞吗?”

壮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记得东边有个,其他地方我也不太清楚了,太久没上山了。”

阿福一一记下,看了眼累成一团的骆峻岭两人,走过去道:“你们二人就跟着陈家的人走,我自己去找阿绪。”

骆峻岭一听就急了:“胡说什么呢,要是阿绪知道……”

“没事,我自小就在山上,对山上的危险熟悉的很,分头找找的会快点。就这样了,你们别跟着我,你俩太久没走过这样的路,怕是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