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民因为饥寒问题,常常去县衙闹事,因了县衙的捕头处理事情过于偏激,当时有好些流民受了伤,自那以后,流民不再去县衙闹,反而在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谁又能想到在雪灾之前他们也不过是普通百姓。

到了县衙,林锐早已经让人开始着手处理灾情,一见裴绪和阿福进来,招呼了一声后,反倒将目光落在了阿福的身上。

之前他就听说过裴绪身边有个从小将他养大的姐姐,只是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实在是不像比裴绪大很多的模样。

打量了半晌,林锐心里有了数。

“裴绪,你马上带着人去一趟城西难民营,那里集中了最近一段时间暴动的流民,你去,就好好的安抚一下他们,实在不行就采取必要措施!不然照他们这样闹下去,这次解决沂河群的事情估计够呛。”

“然后你也将这位姑娘安置好,现在外面太乱了,就别出去添乱了。”

“是。”

送走林锐,阿福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

“什么叫我别出去添乱?我是在添乱吗?”

裴绪好笑道:“我先带你去找个地方住下来,这外面积雪深,风又大,你的病才刚好就别出去凑热闹了。”

说完,裴绪带着阿福根据领路的小厮找到了暂时安置的地方以后,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一直等到夜色深了才披着一肩的落雪赶回来。

阿福还没睡,看着他站在门口,被外头暗下来的天色一衬,显得有些单薄,但是少年郎身姿却修长。

许是长大了一岁,脸上的轮廓越发的明显,多出了几丝凌冽来。

阿福忽然想起之前没问出的话,但此时瞧见裴绪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又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