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渐渐驶进临州府的地界儿,阿福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间隐隐约约听见外面街上有些在说谁前两天刚下葬,死状凄惨。

但因了太困,也就没有注意。

回来后的半个月,裴绪忽然不知道怎么了,整日都要给阿福布置课业,不完成就不能出门。

可那些内容有些邹春生都还不会,更别说阿福了,因此自从回来后一直到上元节前夕,阿福就没有一天真正的出去玩过。

下午。

阿福看着自己誊抄了一摞的纸,只觉得手都快要废掉了。

裴绪坐在窗户边上,正拿着一本书,很认真的得看,手边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整个画面惬意的很。

一瞧见这样的画面,阿福瞬间心里就不太平衡了。

“阿绪……今晚上可是上元节啊,你真的丧心病狂至此,不让我出门?”

阿福拖长了声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你写完了自然就能出门。”

裴绪翻开一页继续看,头都没抬。

阿福苦着一张脸:“那位林大人都回来这么些天了,你真的不需要去好好的拜访一下吗?好歹他也算是你的伯乐吧。”

能不能别一天天儿的守着她?老累了,干啥都不行,干啥都要背了书写了课业才能做,这都是些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