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所学便希望将来有朝一日能为民造福,为殿下分忧……应是分内之事,无需赏赐,多谢太子。”

……

太子被安排在了裴绪居住的河西驿馆里

在回去的路上,裴绪跟在太子的后面,身后是乌泱泱的百姓,全都是来瞻仰太子的尊颜。

临州府府衙令早让人将沿街的道路清理出来,一路畅行无阻。

河西驿馆周围被重兵把守,前后出入都有专门的士兵去检查。

站到驿馆门口,太子瞥了眼驿馆有些简陋的大堂,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转头对身边紧张的一直在哆嗦的府衙令道:“送到这里便不必再送了,让无关的人员都走吧,注意疏散百姓,不要造成动乱。”

“是。”府衙令颤颤巍巍的回答,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阿福从街上那头回来便瞧见驿馆门口堵满了人,还有许多带刀的官兵驻守着。

不由得觉得奇怪。

她知晓今日裴绪是要去迎接太子,但是太子就住在他们住的这个小小的驿馆里?

不是都说太子这类人物精贵的很,这家驿站他们住着舒服,但是对于皇宫里出来的人应该就住不惯了吧,难不成还是入乡随俗?

阿福提着一袋热气腾腾的包子,站在人群里努力的踮起脚朝里面看。

一眼便望见了裴绪,少年高高的像株挺拔的松竹,一眼就能看见。

阿福眼里立马汇集了欢喜,站在人群里使劲儿挥了挥手。

“阿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