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的说书折子里可是好多都这样讲的。

想到这个词儿,阿福觉得有意思,便趴在假山上头光明正大的听主仆三人讲话。

“夫人,老爷怎么会舍得让您难过呢,您也知道,太子能来咱们陈府一是因为咱们陈家是临州府最好的人家,二怕就是因为年前大公子在沂河群受伤变成痴傻儿的原因。太子贤明在外,大公子既是因为沂河群的事儿变成了这样,自然是要来看望的,老爷心里清楚,这才将今晚晚宴的事儿安排给了大夫人呐!”

粉衣丫鬟小声的给那美貌妇人分析着,阿福听着也觉得有道理。

那妇人皱了皱眉,好似在认真思索那粉衣丫鬟的话,好一会儿,才迟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夫人您也不想想,老爷这么多年对您可是百依百顺,五姑娘的风头更是压过了大夫人所出的大姑娘,老爷心里肯定是有盘算的,说不定早就为五姑娘寻觅了佳婿呢!”

这话一出,那妇人立刻就不高兴了,呵斥道:“什么佳婿?这天底下难道还有比太子殿下这样的夫婿来的尊贵?走,咱们也去马场,我看谁敢拦我的萱儿!”

说完,那妇人剜了粉衣丫鬟一眼,丫鬟脸上得意的表情立马被惊恐取代了,乖乖的跟在妇人的身后不在多话。

主仆几人离开,阿福兴致索然的从假山上爬下来,顺着路也跟着过去了。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看着周围的景致要熟悉了些,阿福这才放下心来。

心道这陈家当真是临州府第一的人家,这院子老大了,而且这还不是主宅,不过是郊区的一座偏宅。

阿福慢悠悠的走到马场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被守卫挡在了外面,那姑娘应该就是陈家五姑娘萱儿,身边是刚到不久的那位二夫人。

“谁说的我们不准进去?你让开!”二夫人脸上压抑着怒气,看向那守卫。

“二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们了,今日马场里面太子殿下也在,大夫人和老爷说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