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严清拉着陈萱坐下,低声训斥:“谁叫你过来的?!”
“我来自己家马场还用谁叫我过来么。”
陈萱平日里被宠坏了,这时候说话没大没小的,气的陈严清吹胡子瞪眼。
“今日太子在这里做客,你是想咱们一家为你的冒失付出性命么!”
“哪有爹爹说的这般严重?太子殿下性子敦厚,才不会那样呢!”陈萱哼了一声,又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还看见一个和我年龄一般大的女子呢,她都进的我为何进不得?”
“那是太子的客人!你……算了,进来了就进来了,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别说话!”
“……”陈萱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马场上锣鼓再次响起,比赛彻底的结束了。
阿福看着裴绪下场,连忙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阿绪,你赢了!”阿福笑的眉眼弯弯,一双杏眸水润润的盈着光。
裴绪点点头,黑眸划过一丝笑意,拍了拍阿福的脑袋示意她松手。
“春生怎么样了?”
“郎中已经给他包扎过了,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了。”
阿福边说边跟着他们走出马场。
比赛完,等到几人换完衣服,则差不多就要去参加晚宴了。
这里虽是陈家在郊区的偏院,但是正堂挺大,布置一个晚宴倒也是绰绰有余的。
几人入了座,阿福跟着裴绪坐好,就乖乖的只看着自己面前案几上的吃食,眼睛哪里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