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今天我听李讳的意思,他哥确实有这个想法。”
阿福听完,整个人瞪大了眼睛,刚要说话,桌子底下就被人踢了一脚。
“???”
一抬头,就见骆峻岭眼神示意她别说话。
阿福:“??”
搞什么呢。
三人都在等裴绪说话,等了好半晌,裴绪才抬头,看向阿福:“你有想法吗?要不要见见那人?”
“不!”阿福快速摇摇头。
不知为何,裴绪听见这个回答心里陡然松了口气。
“既然不想,那就等我们到了京城再说。”
……
约莫半个月后。
一辆马车在清晨渐渐驶出了临州府。
裴绪在去年秋天的时候的到了这里,又在今年的末春又离开了。
阿福耷拉的眼睛在车上睡觉,因为走得早,昨晚上又连夜收拾东西睡得迟,这时候眼睛都困得睁不开。
在临州府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倒是积攒了不少东西,裴绪还专门雇了一辆大马车,一是为了装行李,而是马车大些,车厢里也就宽敞许多,这样阿福在上面睡觉也会舒服很多。
走了大约有半日的路程,两人到了临行大路边上的一家简易茶铺喝茶歇脚,等到时候差不多了刚要继续启程,就听见身后有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