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群二世祖在外头蹦跶的厉害,一个个的在吴道江面前,却乖的像个寒窗苦读的学生。
裴绪,则是一个外来客,还是寒窗苦读的外来客。
一直到回了景氏胡同的小别院,裴绪都觉得自己的脑仁疼,被吴道江给闹腾的。
进了院子,阿福已经做好了两碗酒酿圆子在等着了。
这酒酿圆子,是阿福唯一做的很好的吃食。
两人吃着晚饭,阿福便有些按捺不住的问:“阿绪,新书院如何?不像昨天那人说的跟个龙潭虎穴似的吧。”
今日裴绪去了一整天,阿福就担心了一整天,生怕天成书院真成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时间还早呢,就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人回来。
“挺好的……”裴绪顿了顿,想起一整天下来看着他都眼睛冒精光的吴道江,有些迟疑道,“就是夫子和以前不太一样?”
看起来脑子有毛病。
“天成书院不是大周最好的学府吗,那夫子肯定也是最好的,和一般的不一样也是正常的吧。”
“嗯……”裴绪应了一声,情绪不太高。
他现在其实并不能很完全的猜透太子的想法,朱兴华和林锐同是太子府邸的幕僚,按理来说不应该像今日这般隔阂如此之大,并且正如朱兴华所言,他是林锐从临州府挑出来的,之前的见面太子对他也还算满意,如今林锐一同回到了天成书院,可太子却一反常态的将他交给了朱兴华。
怕是真因为太子知道林锐和朱兴华之间的隔阂,才会这么做的吧,可这么做,当真他日后不能中举,那太子岂不白费了一番功夫。
“阿绪,阿绪?”
见裴绪罕见的盯着碗里的酒酿圆子出神,阿福喊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