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还没有回来,裴绪推开门,只觉得今日身体实在是沉重,这时候看着院子里的景象更是带了重影。
脚下一软,眼前一黑,裴绪倒了下去。
阿福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进门发现门虚掩着,刚要进去脚下似乎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阿福心道不好,扔下手里的东西上前将裴绪扶进了屋里,少年身量欣长,等将人扶到床榻上躺好,阿福的后背已经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手碰了碰少年的额头,有些热,借着屋内的烛光,看清少年脸色苍白,身上的衣裳也是皱巴巴的。
近日裴绪每次从书院回来都是浑身汗湿,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说,只说是书院的课程,可哪些课程是这样折磨人的?
阿福顾不得许多,猜测应该是中暑了,可又不敢确定,只好给少年掖了掖被角,出门找大夫去了。
好在出了小别院不远便有一位医婆,阿福将人请了回去看完病,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不等她长长舒完,那医婆便开口道。
“他这是中暑,我给他开了一点解暑药吃了就好了,这大热天的也别让他太难受,你一会儿给他擦个澡,再给他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吃了药啊,明日便好了。”
阿福听的懵在原地,一直到医婆嘱咐完出门,大门想起了关门的咔哒声,她这才反应过来。
喝药换衣服还行,但是擦澡???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