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展开一看,嘱咐旁边的人写上,而后念出了声:“高永鹤画作《田园趣玩》一副。”

本身这高永鹤不算是十分有名的画家,比起京城中大热的柳青风、鲁彬等人只能算是籍籍无名的画家,一般送人为彰显身份都会送这几人的,裴绪之所以送是因为一便宜,二便是这画作《田园趣玩》确实有几分意思。

可没想到误打误撞上了,刚才说话的那人拿的也是这幅画,不过他是刻意的,私下打听到长公主很欣赏这位高永鹤画家。

不为才情,只是单纯的那位画家长相清秀,偏生为人又倨傲,死活不肯做长公主的男宠。

长公主念而不得,再加上有皇帝的警告,便整日只能睹画思人。

和裴绪撞了画的那人是靖元伯的嫡次子袁帧羽,本以为靠着这副《田园趣玩》可以得到长公主的青眼,可没想到在这里和裴绪撞上了!

两幅画,肯定有一幅是假的!

“哟呵本公子倒是没想到竟然撞了寿礼?!”袁帧羽将自己手里的礼盒打开,几步走到那登记小厮的面前,将画卷展开。

冲那小厮道:“看见没有,本公子这副也是高永鹤的《田园趣玩》。”

小厮看了看两幅画,一模一样,顿时陷入了难题:“这……二位公子,奴才眼拙,实在是分不清楚谁真谁假啊。”

“分不清楚谁真谁假?你个狗奴才,自然是本公子的是真的了,本公子整整花了一百两买的高永鹤真迹,你花了多少钱?”

袁帧羽有些不屑的看了看裴绪,对自己买的画十分的有信心。

“一两银子。”裴绪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