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帧羽先声夺人,告了一状。
“一两银子?”长公主气笑了,转头去看裴绪,“裴绪,这高永鹤的画作当真就只值得起一两银子?”
高永鹤是长公主心里不能触碰的地儿,这时候见她追究,袁帧羽也知道长公主真的是很生气了,不由得得意了几分。
高永鹤画作并不出名,可终归是长公主心尖上的人,一幅画被人用一两银子买下来,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回长公主,这画是学生偶然间古玩店瞧见,觉得内容新颖别致,别有一番趣味,这才买了下来,价格也是店家给的,至于价值究竟几何,那要看在谁的手里,若是真心喜爱这幅画,那自然是无价之宝,若不喜欢则会随便用金钱来衡量。”
听完,长公主眼里的审视才慢慢收了回去。
没错,高永鹤确实不是当世有名的画家,可那又如何?只要是她喜欢的,那便是当今无价之宝!
袁帧羽见势不对,急急说道:“长公主,可这画的真假……”
“本宫来辨认吧。”
长公主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袁帧羽,又给掌事姑姑示意,让她将两幅画呈上来。
两幅画作分别由两个小太监展开,一眼望去,当真是一模一样。
底下人伸长了脖子想看热闹,却又不敢。
长公主先是看了左手边的一副,不过几眼便有些失望的收回,正要去看另一幅,旁边一直坐着喝茶没说话的皇帝忽然就咳嗽了一声。
长公主余光扫了一眼,心如死灰般的道:“算了,收下去吧,本宫有些累。”
反正都不是真的。
展示画作的小太监不敢多话,只得听话的开始卷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