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便看了。”
裴绪回答的简单粗暴。
阿福猛地抬眼,看向裴绪的眼神里还捎带着些许惊讶,嘴巴张了张,发现不知道说什么。
真的好像不太对劲。
以前裴绪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阿福顿时有些慌。
放在腿上的手不自主的揪着,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她为什么要脸红?
少女心慌慌的不行,准备说点其他的转移视线。
“这三年你在西北为什么从来不给我写信?我给你的信你一封都没有回我。”
阿福的语气有些委屈,控诉一般的看着他。
裴绪没说话,只是眼神却从没从少女的身上移开过,他像是久病不愈的病人,此刻贪婪的注视着希望。
半晌后,他才答话:“在那里我被盯的很紧,我怕写信被人路上拦截知道你,所以就没回。”
“那你后面为什么又给我写了?”
还只有一个字……
“因为可能会伤害你的人已经被我亲手了解了性命。”
因为怕人知道我的软肋,才心狠的没有回。
少女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来,一把抓住身侧黑发青年的手腕,语气有些急:“那你受伤了吗?”
这话一问出口,阿福就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