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折身进门到阿福身边:“宫里出了事情,我先进宫一趟,屋子里都是打扫好了的,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好。”阿福点点头,偏头又看了看守在门口的那个车夫。
裴绪跟着车夫离开,坐上马车后一路朝宫廷而去。
今晚上皇上突然呕吐不止的消息暂时封住了,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宫中守城的将领接到了通知,见是裴绪的马车亦是一路放行。
马车进了外三围以后便不能再往里去了,裴绪下车步行,脚下的步子很快。
等走到太极殿,已经是深夜,殿内灯火通明。
太子等人早就在里间守着,里面还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裴绪不好进去,便在外面等着。
等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一名太医冷汗津津的提着药箱出来。
为天子看病,一个不好就能要了脑袋,那太医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常常的松了一口气。
裴绪清楚,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放肆,你们都是父皇身边伺候的老人了,这等小事都做不好,孤还要你们来做什么?”
太子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怒气从门口传出来,丝丝缕缕的,像是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
“殿下,这每日的膳食奴才都是亲手把控的,今日是奴才疏忽,请殿下降罪。”
“自己出去领个五十大板,至于你这条命还能不能留着,等父皇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