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很快又去工作了。

于微独自坐在亭子里,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气息都沉重起来。

她气肖亦的信口雌黄,也懊恼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识破,始终没有真正接近过真相。

气愤和挫败交替浮现,让她现在难过的有点想哭。

不知何时,季言已经和那对父子谈完,走回她身边。

“怎么了?”季言温声问她。

于微没说话,而是将头靠了过去。

她现在的表现有些软弱,但她不想思考,只想静静地靠在季言肩上。

季言扶着她的肩膀,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是不是问到什么了?”

于微不禁诧异,瘪嘴道:“你怎么这么聪明?这都能猜到?”

季言轻咳一声,坦言道:“其实我刚才看到了,你说话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怀里的小身板僵了一下,“你有没有在好好聊项目?怎么还有空偷看我……”

“没有偷看。”季言纠正道,“是光明正大的看我的女朋友。”

于微的脸微微泛红,任性地在季言身上多靠了一会,她终于整理好情绪,坐直身子。

刚才从保洁阿姨那里获得的信息,她向季言复述了一遍。

“肖亦口口声声说我爸的事与他无关,可是现在看来,他是在撒谎。”

“我爸爸极有可能来半屿山找他,可是什么事这么心急,我还是没有头绪……”

于微握了握拳,语气有点沮丧:“肖亦不肯说实话,爸爸人也不在了。当时谈合作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查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