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肜眉毛在他听到这句话後剧烈的一挑,他很不客气的从c黄上站了起来。用高一度的声音回复:“我发什麽神经?你才是,你怎麽不跟那个什麽黄帝一起走啊?”
蚩尤用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生气的看著沈肜,他咬著牙狠狠的问:“你在说什麽,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沈肜继续提高八度喊:“我当然知道了!你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他喜欢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蚩尤的脸色终於蜕变成了极至的阴郁,他有力扯住沈肜的衣襟喊:“哪个混蛋说的,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沈肜在证据不足的情况喊出那句话,心里原本其实有些没底,说完之後就心里就提心吊胆的顾不上发怒了,如果蚩尤听完之後一脸莫名其妙的话,沈肜怕是绝对会很丢脸的老老实实的道歉,但是看现在蚩尤的脸色,八成怕是真的了。
不但像是真的,而且似乎还是苦苦纠缠著的,萦绕不散不能回首的过去。
沈肜在看到蚩尤脸色的那刻,接近消散的怒火以惊人的速度复燃,他企图用手扳开蚩尤抓著自己衣襟的手,发现无望之後,扬起头,用低低的语调咒骂:“还有别人告诉吗。”沈肜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沈肜愤愤的想古人真是开放,同性恋这种事情放在21世纪都是前卫到不行的举动。到了这时候竟然有些全民运动的趋势。
真是堕落,沈肜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轻蔑。
幸好我不是,沈肜这样想。然後他顺便说了出来。
“分桃断袖之癖哦,蚩尤大人。”沈肜吐了吐舌头“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