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肜听到人声之後微微一愣,随後贴著石壁站直了身子,那些稀疏的脚步声越来越大然後一路换来洞里,沈肜看著他们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该笑不该笑,等他们走过了五六步,沈肜拔腿就往洞外跑,结果这天诸事不利,沈肜快跑出去的时候被某块石头绊了一下,随後四肢著地,著路的时候腾起一片烟尘,声音在不大的洞里面制造成回音经久不绝。
沈肜很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意外的看见那两个人开始挽衣袖亮刀子,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我们有事洞外面谈,那里地方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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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俨然另外一个天地。
阳光异常的耀眼灼热。
三个人在阳光下对视。
沈肜眯著眼看清了对方的装束,和他院子里那堆花肥穿得差不多,估摸著也是八大门派的人。
那些刀剑上的缨络,无风自动。
到底找上门来了,沈肜想,不过怎麽说他们找得都不应该是我。
而是山顶上的某人。
杀人偿命啊,沈肜点点头。
於是他率先打破寂静,扯出一个微笑说:“你们要找的人在山顶。”然後那两位江湖人士跳起来大吼一声:“老子砍的就是你。”沈肜低呼一声,吓出一声冷汗,然後侧身闪过刀刃,大吼一声:“刀下留人!”两人刀式略为一顿,然後站左边的大叔问了句为什麽,沈肜流了一脸的汗,说:“我此时死实在不明不白,哥们够本事砍死我,小的二话不说毫无怨言,只希望给我一个理由先!”大叔看对面的年轻人说得在情在理,於是犹豫了一下,说:“江湖规矩,可能走漏口风的人,不能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