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宵声音很轻,
“表婶日日以泪洗面,没多久便郁郁而终了,失了爱子,又失爱妻,表叔承受不住打击,也去了。”
魏母忍不住有些怜惜:“又何至于此……”
“我听闻此事后,便去询问了大夫,”纪宵接着道,“询问此病可能治好,大夫却说,这不是病,无法治,有些人生来便是如此,只是为世俗所不容,因而引而不发。”
魏母接不了话。
纪宵道:“其实我也见过不少富家公子已经娶妻,却还玩小倌玩男宠,现在想来,他们应该也是爱慕男子的,只是因为世俗,因为家里不允而娶妻。”
魏母:“那他们的妻子岂不可怜?”
“是啊,若有担当的,要么娶了妻子便负起责任,莫在外面胡来,要么终生不娶。”
“……”
纪宵看到情绪不好,仿佛突然回神:
“瞧我,跟您说这些干啥?咱不说这些,伯母,这木可是要削?我来帮你。”
“欸,好,好。”
算着考试时间差不多结束了,纪宵跟魏母说了一声,接魏修远去了。
魏修琴回来的时候看到魏母做事有些失神,关心道:“娘,你是在担忧哥哥吗?别担心,哥哥才学过人,被夫子誉为天才,定能金榜题名的。”
“不是这个……”
魏母愁道,
“今日陈潇与我说了一件事……”
魏修琴听到最后,眼眶都红了:“大夫都说了这不是病,生来便是如此,就算为世俗不容,自己过得开心便是了?何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