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宵伸出一只手捂住眼睛:“有。他们说我们吃完宵夜就走了,虽然摇摇晃晃的,但我确实是结了账后走的,不过……我不记得了,可能喝断片了。”
阮计儿微愣地看着他,不知道是该吐槽他借酒消愁,还是该心疼他有这样的遭遇。
顾医生:“那之后身体有异常吗?”
纪宵:“……没有。”
顾医生轻叹一声:“你发作起来,只有阮先生的亲吻才能让你平静,他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一切正常,萧先生,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纪宵的身子一僵,缓缓地放下手。
顾医生:“萧先生,你需要坦白,我们才能解决问题。”
“我……”纪宵深吸一口气,“三个月后,我感觉浑身疼得厉害,本来想出门去医院的,但是,隔壁刚好出门的邻居扶住了我。”
顾医生:“然后呢?”
纪宵声音苦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亲了他,然后,然后就不疼了。”
阮计儿瞳孔微缩,双拳握起。
所以,不是他特殊,而是谁都可以吗?
纪宵自暴自弃道:“我后面计算过,亲吻能缓解我大约一个星期的疼痛,做/爱能缓解我一个月的疼痛,不过随着时间越久,发作得就越频繁。”
顾医生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及早就医?”
“这种事……”纪宵凄凉道,“我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啊。”
顾医生疑惑道:“既然你有了解决的办法,又不想暴露,为什么这次让自己发作到进医院了?”
纪宵沉默了。
就在他们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很轻的道:“因为,我有了喜欢的人啊。”
有了喜欢的人啊。
阮计儿一瞬间就想到了他散落在地的画稿。
画稿里画的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