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宿主你别问了,好好听歌!”
【又或者,是你们带来的痛苦?】
黑猫怒道:“你瞎说什么!我们怎么会给你带去痛苦!”
【哦,不是啊……】
黑猫:“……我走了。”
还能找机会套话,看来,宿主也没那么疼!
它气得溜回意识深处,再不出声。
纪宵是被抬回病房的。
阮计儿坐在床前,紧握着他的手,眼泪砸落。
纪宵的声音很轻,还沙哑得厉害,语气却很温柔:“别哭,我没有力气给你擦眼泪。”
阮计儿抬手抹眼睛:“谁要你擦了!”
“那你别哭,我心疼,”
纪宵虚握着他的手,
“我身体都那么疼了,你就别让我的心再疼了。”
“好,”阮计儿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背,“不让你疼。”
整整经过三次药浴,纪宵体内的药物才散去了百分之九十,虚弱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顾医生和阮计儿站在床前。
顾医生轻声道:“那个药融入了他的骨骼经脉,融入血中,如今把药物排出,他也元气大伤。”
阮计儿:“我会照顾好他的。”
顾医生顿了顿,道:“或许,他并不能长寿。”
阮计儿瞳孔一缩:“没关系。”
他在一日,我陪他一日。
顾医生:“但是如果药不除,他迟早精疲力尽,或是力竭而亡,或是痛苦死去……你明白的吧?”
阮计儿声音哑了几分:“我知道。”
顾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观察三天,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休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