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好凶!
就跟他小时候调皮捣蛋时的训斥一模一样,虽然这次他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 但这样凶的兄长让他好生怀念。
此时小二上菜了。
纪宵看着一个冷脸一个委屈的两兄弟,好笑道:“阿鹰放心,我只要你一人,其他的,谁也不要。”
连鹰放松了些:“多谢主子。”
他们开了三间房。
纪宵和连鹰一间,连宇一间,小南和小北一间。
看到连鹰跟在纪宵身后回房,连宇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到了小南小北的房间,开始打听自家兄长这些年来的经历。
夜已深。
纪宵已经更衣躺下。
连鹰抱剑靠在柱子上,没有要入睡的意思。
纪宵无奈道:“熄灯,过来,同我睡。”
“是。”
剑与外袍被他放在一边,连鹰熄了灯,在纪宵身边躺下。
身体梆硬。
锦被下,纪宵伸手握住他带茧的手,闭上了眼睛。
连鹰也跟着闭眼,感受到了他温软的手,他冷寂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他以为他接下来还会有其他的举动,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没成想,他等来的,是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次日一早。
纪宵和连鹰下楼的时候,小南小北已经补充了物资,干粮酒水,一应补齐。
而连宇,坐在桌上,眼神幽怨地盯着他们。
纪宵和连鹰面不改色地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