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宵:“……”
“你可以弑师,也可以杀我嫂子,但,”谢辰扬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你杀了我的师兄啊。”
纪宵:“我没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想杀的是骆修雅,是我师兄自己凑上来的,”谢辰扬焦躁而悲痛,“你并非有意杀他,但他确实死于你手。”
纪宵:“唉。”
他丢下了枪。
谢辰扬看他一副不准备抵抗的模样,想起方才他受到师父逼迫,也不愿动手杀他,而是杀他师父,心中又感动又忧伤。
他双腿一软,无力跪下,深深地看了一眼师兄的尸体,横刀于脖颈:
“师兄啊……我无法为你报仇,只好……在此谢罪了。”
“够了。”纪宵走到他面前。
谢辰扬闭上眼:“你不必劝我,他是对我最好,最宠爱我的师兄啊!”
他做不到因为这场意外杀了好友,但愧对于师兄的临终遗言,只好……
纪宵抽开了他的刀,抓住他的脑袋一把往地上按去:“说你蠢,你还真蠢。”
谢辰扬:“???”
“你师兄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
纪宵一下一下地按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砸,
“你这么看不起他,真以为他无法从我手下救人,只能以身相挡么?你真以为被刺了一剑,他就会死么?”
谢辰扬抓住他的手,抬起头:“别按了!我师兄那是关心则乱!”
纪宵:“……”
谢辰扬抹了一把脸上的土,侧头看着师兄的尸体,和骆修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咬牙道:
“亏我以为你严谨自律清心寡欲,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痴情之人,沦为为爱犯傻的傻比!”
纪宵又踹了他一脚:“还没清醒么。”
“纪宵!我受够了!就算要死,我也要先揍你一顿!”
谢辰扬说完,就朝纪宵扑了过去。
两人下意识的收起灵力,就像以往一样,单纯肉搏,拳拳到肉,就跟有着生死大仇似的,打得昏天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