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寿辰上,拿了我的定情信物,你还敢有去找别人纾解的念头,也是胆大。”
“唔……”我何时拿了?
……
外面。
几个人神色有些焦躁的站在那里。
“组长这怎么还下禁制了?我还等着申请结算呢。”
“谁不是呢。”
“估计组长有事吧,等等呗。”
“我还想提交调组申请,渣男组太难了,我觉得我宿主要投诉我。”
“说不定还会来找你算账。”
“真的假的?”
“朋友,这些我们都经历过,谁让我们是渣男组的呢。”
“……我要调组。”
“那你有得等了,调组的申请已经排满了组长的书桌,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调组成功的案例。”
“……”想辞职。
他们足足等了好几天,组长门外的禁制才解开。
其中一个女人试探性地敲了敲门:“组长,我来提交结算申请。”
“进来。”
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女人神色紧张地走了进去。
戚元良坐在书桌上,硬朗的面庞带着难得的愉悦。
她递交了结算申请。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忍不住望向了组长身后的屏风,那里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