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从开封到南京,马程一来一去,探子至少跑三天,只怕三天后,开封府已是辽王囊中之物,沈将军届时是自刎huáng河畔以谢皇上,还是学那陈chūn和索性降了,叛了?”
沈程镐一听,赶紧下跪,“末将不敢!只是辽王在huáng河以北已经坚守一月有余,并无兵马调动迹象,他既无意南侵,这贸贸然就主动出击……”
“你的意思,是让皇上与他划江而治,共分天下了?”
沈程镐惶恐至极,“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身为守将,皇上即已下诏平乱,岂可怠慢?”
“得令,属下这就去办。”
“我乏了,今夜辽王不渡huáng河,就不用叫我起来了,你们退下吧。”
“是!”
沈程镐正要退下,见到皇后娘娘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忍不住拍起了马屁,“末将斗胆,这驿馆内没有女眷,多有不便,是否需要找一名丫鬟来服侍娘娘?”
梁冠璟冷然道:“听说驿馆内倘有女眷乃不祥之兆,出兵打仗必然凶多吉少,一溃千里,沈将军要不要把我赶出去?”
“岂敢?岂敢?”
“下去吧。”
人都出去了,梁冠璟从里面关上门,然后宽衣解带,chuī灭灯笼,睡了一会儿,听到她在里面噼噼啪啪地打蚊子,“玉儿,睡着了吗?”
苏铭玥道:“没有。”
“还不过来,我改主意了,决定好好享一享皇后娘娘的福。你快些与我扇扇子,打蚊子,这什么破地方,真是热死本宫了!”
苏铭玥赶紧一路小跑地来到隔壁,她掌了灯,先是找蚊子拍蚊子,然后chuī灭蜡烛。驿馆的上房虽然不华丽,chuáng铺倒是宽敞,她放下纱帐靠在chuáng头,给身侧的梁冠璟扇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