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梁冠璟眉头都不皱一下。
“答应我,下一回你在中军运筹帷幄即可,怎能以身犯险,做那莽夫才做的事情?”
“主帅不身先士卒,下面的兵怎么肯跟着你拼命?”梁冠璟说完,另一手抬起苏铭玥的脸,“今天还好吗,吐了几回?”
“已经吐不出来了。”
“有长进。”说着用胳膊肘顶了那在一旁痴看的小兵,“你说你叫刘五四,是五月四日生的?”
“是。”
“这名字也太贱了。”
“我娘说,名字贱好养活。”
“小时候名字贱好养活,如今在军中,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军书名册上满目皆是这样的名字,不就是个无名小卒吗?我给你改个名字,叫刘武思可好?行武出身,当多思虑,方可进退有度,孰兵无定法,水无定形,勇武而多谋略者,方可成大器。他日你出将入相,我就把这个宫女许配给你!”
那小兵跪倒在地,“谢皇后娘娘赐名!谢皇后娘娘器重!”
梁冠璟扶他起来,又勉励几句,然后在一片“恭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的道别声中离开。她带苏铭玥到帐外,“徐太后呢?”
苏铭玥把她带到徐太后榻前,只见白绫遮面,徐太后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梁冠璟指挥卫士抬了竹席,将尸身包裹带走,“天气炎热,尸首无法带回家乡,只能就地掩埋。我已着人去城中打点一番,你随我一起来,将她打扮梳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