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玥更觉惊悚了。
“杀母立子,古已有之,我朝会蔚然成风吗?他舍不得我,就只能杀了我的孩子,大概他自己也觉得将来活得没我命长吧。”
这说得已经越来越不像话了。
“皇后!”突然门口一个人颤巍巍喊了一声,苏铭玥见一名貌美的尼姑突然扑进屋来,一下跪倒在地,“请不要那样说皇上,他知道了会伤心的。整件事都是贱妾一人所为,他毫不知情。你们因此而夫妻不合,互生猜忌,那贱妾真的唯有一死以谢罪了。”
梁冠璟换在平时,早将下跪的人扶起,此时却是翘起二郎腿,端起茶碗,好整以暇品起了茶。她看着跪在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尼姑,冷冷的目光扫过去,“你当年也是用你一串一串的眼泪勾引了皇上,也麻痹了我。”
尼姑哭得说不出话来,直抱着梁冠璟的腿。
“罢了,怪我自己瞎了眼。”她“趴”一声放下茶盏,“你随我来。”
苏铭玥和怜香留在原地,看到梁冠璟带着那尼姑上了楼。
苏铭玥道:“那就是袁贵妃?”
怜香点头。
“她没死啊?不是说郑国公主……”
“没死成,皇后让太医又把她救活了,带她来了栖霞寺。不过你别说出去啊,郑国公主还不知道呢,要让那生事的主子知道了,还不晓得怎么整治袁贵妃呢。连皇上都不知道如今她已在栖霞寺出家,法号慧容,皇后让她养好了伤就回去,可是她族中因她而蒙羞,断断没有人收留她。她一个弱女子到了外面凭一己之力是活不下去的,是以留在寺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