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皇后母仪天下,膝下无子,这小皇子jiāo给皇后养最适宜,还夸二皇子允澈这些日子在皇后的悉心教导下,学业日有jīng金,唐诗三百首背得头头是道了。
旁边rǔ娘已经被叫过来,要带着小皇子这就去永轩宫,惠妃娘娘的贴身侍女秋水在人堆里站着,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这就预备跑回去告诉主子这个噩耗。
那小小婴儿此时在皇帝手里哇哇大哭起来,梁冠璟面色一僵,本来还预备去接,马上把rǔ娘唤过来,“把孩子带下去吧,惠妃娘娘是生母,初生的婴儿怎么能离了娘,先在长乐宫好好养着吧。来日方长,教养孩子怎急得这一时半刻的?”
说完便道夜深了,皇上明日还要早朝,请快些歇息吧,然后自己也说要去准备明日的封赏,就带着怜香惜玉赶紧撤了。
惠妃听说皇上意欲将三皇子也一并jiāo由皇后抚养,也不顾刚刚生产尚且体虚,皇上第二日来长乐宫瞧她和孩子,她就从chuáng上跌下来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求皇上收回成命。
韩成玦原来也没说孩子立时就要带去永轩宫,梁冠璟那边都没应下呢,他不过临时起意,回去睡下就忘了这事,如今被哭得一头雾水,等问明了原委,赶紧安慰她。
“朕是瞧你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着,照料孩子的有宫女太监rǔ娘,无需你事必躬亲,怕孩子哭闹吵得你不得清净,才说让皇后把孩子带过去养。”皇帝把她扶起来,让宫女婆子们给安置到chuáng上躺着。
“这么说,皇上没打算把孩子jiāo给皇后抚养?”
洪熙帝见她生完孩子面色蜡huáng,眼神也不复清亮,心中暗暗惋惜,“你才生完孩子,莫哭,别伤了眼睛才好。”
惠妃不放心,一定要皇上答应她孩子不能带离长乐宫,并且qiáng调君无戏言。韩成玦被她说得有点不高兴了,便正色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怕皇后伤了这个孩子不成?”见惠妃居然默认,心中无明业火腾得窜起,“皇后膝下无子,莫说这后宫,便是天下所有的孩子都是她的,她对袁氏之子尚能视如己出,你怎可如此揣测她的用心?还是怕她要来夺你的孩子,据为己有不成?荒唐!自长乐宫到永轩宫,不过几步路,你想孩子过去看看便成,哪里还分你的她的?罢了,她还不想替你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