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乘了车出了宫门,七拐八弯地很快便到了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梁冠璟照例选了常去的茶楼,常去的二楼雅座,在那里听说书看唱戏。魏向晚难得出宫来,沿途都在一惊一乍中,被梁冠璟威胁再不淡定下来,往后再别想跟,于是她只好装哑巴,只是不出半刻又要:“哟,这是什么,他们在做什么?”
几人才刚刚坐定,小二便上了茶,“爷今日来得晚了!”
“家里要吃团圆饭。”
“小的猜一准儿是!湘玉姑娘说要唱一个新曲儿,特意等爷来了才开嗓子。”
“那今日里要多给些赏钱了。”梁冠璟一摇折扇,扭头往下看,那名唤湘玉的姑娘果然抱着琵琶坐在一楼戏台上,向这边盈盈一福,眼眸一转,简直顾盼生辉。
魏向晚道:“她在给你暗送秋波呢!”
苏铭玥探头一看,“你便是带了女眷,也防不住别人投怀送抱。”
梁冠璟忍俊不禁,“你吃的什么醋?”
突然帘子一掀,来人拱手一揖,“梁兄,原来在这里呢,怎么也不叫上兄弟一起?”
不是郑国公主还是谁,她习惯了男装打扮,跟梁冠璟比起来,举手投足更见潇洒风流,她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就进来,身后书童也是宫女假扮的,那小二赶紧给添了座,让这两拨人坐到一处。
“我听说你是这儿的常客,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正好,我也喜欢听曲儿喝茶,一起一起。”
“你既然要来,那我以后就不来了。”梁冠璟作势要走。
“哎?为什么呀?”
“避嫌!”
郑国公主气噎,“论过河拆桥,你认第二,没人认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