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他赏你一巴掌,甚至一刀宰了你,一晚上没睡好,便让人去御书房打听打听,听说你早早回桂离宫歇下,我总算放心了。”
苏铭玥知道她心里是有自己的,这便够了,她纵有万般柔情涌上心头,此时也只能qiáng压下来,“想来还不至于为那种原因就一刀宰了我,至于巴掌,挨了就挨了吧。不过昨日皇上并未对我做出过分之举,我们两个谈了你,听他的意思,对你仍然旧情难忘,想是你对他误会良多。”
“他心里纵对我旧情难忘又如何,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若是我犯一尺,他必进一丈,到时候弄得大家都很难看罢了。”
苏铭玥笑道:“他一个劲儿说你好,哪天倒想听听他说你的坏话。”
梁冠璟横了她一眼,两人说道去御书房批阅奏章之事,梁冠璟骂道:“难道内阁的人都死绝了,要皇帝亲看所有奏章。当年他初登基时,内阁的人不堪用是真的,时至今日,内阁剩下没几个人了,我提拔上来的都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想是还没来得及找到得力的新人。如今辽王之乱尚未平息,他借此机会整肃内阁也是可能的。不过到现在还要亲看所有奏章,也真是自作孽了。我知道是有那么几个地方官尽捡些芝麻绿豆的事情说道,偏是祖上得了封荫,没什么错处不好因此发落了。”说完她盯着苏铭玥的脸,笑道:“是不是故意找借口让你在御书房伺候,而不急着让你侍寝,可见他对你还是很花费一番心思的,我没见他对别的女人如此费心。”
苏铭玥摇头,“昨日看他提起你,一副往事难追黯然神伤的样子,看得我都心疼了。”
梁冠璟叹气,“幸而他是男儿身,若是个女的,必然是个狐狸jīng,勾得人三魂六魄都没了,我当年就是这样着了他的道。你看,连你都心疼他了,他如今大权在握,孤家寡人又如何,不就是求仁得仁?”
“自古江山美人,鱼与熊掌,莫不是两者都想兼得,皇上可不就是两者都得到了?”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了。”梁冠璟说着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他既不召你侍寝,你可以放下心来了。”
苏铭玥等她来亲自己,却是左等右等,她只是在欣赏自己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