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玦道:“可惜她是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人,要不你给朕想想法子。”
苏铭玥“啪“地一声合上奏章,“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可不愿意掺和在里面夹缠不清。”
韩成玦道:“朕与你相处这些日子了,朕的心意,你是清楚的,怎么到现在还是对朕如此冷言冷语?一口一个我啊你啊的,当初没有一顿乱棍将你杖毙了,看来这目无尊长,藐视圣上的毛病还是一点也没有改。”
苏铭玥再次翻开奏章,边看边道:“那皇上就把妾身当成一只牛吧,需知对牛弹琴,必然徒劳无功。”
韩成玦只好也翻起奏章来,半晌,他忍不住问道:“你说你如果以前是有心上人的,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苏铭玥低下头,思考着若是犯了欺君之罪,她那块免死金牌可否拿来派点用场?
韩成玦见她一直低头不说话,便道:“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朕也不bī你。”
苏铭玥道:“皇上定然知道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故事,你就拿我当褒姒吧,希望你不要做了周幽王。”
韩城绝气噎。
苏铭玥道:“时候不早了,还有那么多奏折要看。皇上是要继续呢。还是我们来说一说,您跟皇后娘娘的闺阁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