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玥回过身,额头抵额头,鼻尖对鼻尖,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也希望这纱帐内的时光永远停住,任外面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你有没有想过,上次你为什么会着了袁贵妃的道?因为你不够小心谨慎,总以为后宫之内皆是女流之辈,永轩宫皆是忠心耿耿之仆。”说着她推开梁冠璟,“起来起来,我们去华穆苑边喝茶边说话。”
“你是说永轩宫内有jian细想要害我?”
“莫以为你待他人好,他人也一样待你好,这世上的好是没有底的,你不让他做皇帝你就不是好的,做了皇帝人家还想做玉帝。又或者有人被拿了把柄,权衡利弊只能拿你的命去换他自家老小的命。”苏铭玥把梁冠璟拉起来,给她手里塞了个肚兜。
“这个不是我的。”梁冠璟嗫嚅。
苏铭玥不说话,只使了个眼色。
“也对,天气寒冷,谁知道你里面穿了谁的肚兜。”说着她背过身要苏铭玥给她系上带子。
苏铭玥很乐意效这个劳。
“说句扫兴的话,你今夜要是侍寝,可不要穿我的肚兜。”
苏铭玥道:“你以为他记得哪个是你的,哪个是我的?再说不都是我绣的吗?他就见过你这个肚兜?纵是见过,我大可以说,一色儿肚兜我绣了好几个。”
“原来你一色儿还绣了好几个,都给了谁,我怎么不知道。”
苏铭玥将腰间的带子狠狠一拉,“给你的,自然是独一份的,只别让韩成玦瞧见就好。”
两个人嬉笑间已经穿戴整齐,梁冠璟向外呼喊怜香惜玉的名字,苏铭玥想要阻止已是不及,虽然身上衣服穿得差不多了,但外面的罩袍披风都还散落一地,两个人一起坐在chuáng上的样子也让人生疑。